容露出笑意。
他终于知道爷为什么问宫小白的看法了。
一般人遇上这种事都是找嫌疑人,她却偏偏反着来,找没有嫌疑的人。
除了宫邪和秦沣,其他两个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刘夫人帮着佣人端来了茶,放在几人面前,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口央求,“拜托了,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我们家就这一个孩子……”
想说的话还未说完,刘夫人已经泣不成声。
“放心吧,肯定帮您找到。”宫小白安慰她。
刘燕铭还沉浸在刚才的案情分析中,不解地问,“可是找出了这三个没有嫌疑的人有什么用呢?”
宫邪端起茶杯,拧了拧眉,没喝。
原本宫小白能不间断的分析完所有相关案情,偏偏这几个人问题太多,总是打断她。
一直在说话,宫小白有些口渴,喝了口茶,说出至关重要的结论,“往往,最不可能的人才是最可疑的人。”
上句话,兄弟两人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嫌疑人就是你刚刚列出来的那三个人?!”刘燕铭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睛一下子睁老大。
就连旁边听了个大概的刘夫人都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