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露出破绽,咬紧后槽牙,强忍着不用手去触碰脑袋。
演戏是个技术活,控制不好力度,一不小心玩猛了就会像他这样,摔得两眼冒金星。
他胸前的作训服染了块鲜红的血迹,从心脏的位置漫开,晕出一大片。他脸色苍白,仿失血过多,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饶是肖琼再冷静,此刻也吓坏了,瘫坐在地上,抱起他的上半身,声音里充满了害怕的颤意,“秦沣,秦沣,你醒醒!”
秦沣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有一丝意外,“怎……怎么是你。”
肖琼望着铁皮大门,那个哨兵应该去叫军医了,怎么还没过来,“你先别说话,军医马上就来了。”
“……没用的。”秦沣摇摇头,似乎没有一点力气,脑袋歪在肖琼的怀里,“中弹的位置靠近心脏,没用的。”
肖琼愣愣地看着他,慌乱无措地捂住他的伤口。
一汩汩的血冒出来,染红了她的手指,从她的指缝中流淌出来,浓浓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啪嗒。
一滴眼泪砸在秦沣的脸上,砸得他都感觉到痛了。
为了这一滴泪,他抽出的一袋子血也值了。
肖琼的洞察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