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有些年头了,玻璃门老旧,每次拉开都会发出“哐当哐当”刺耳的声音。
幸亏有声响,及时提醒了八卦兮兮的老板娘。
她讪讪一笑,起身把位置让给宫邪。
宫小白抬头看他,他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变戏法一样从里面掏出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披在她身上。
回来的匆忙,一件保暖的衣服都不记得带。
晚上不知要在医院守多久,他自己体质好无所谓,她肯定不行,冻感冒就麻烦了。
宫小白愣愣地把手伸进袖子,穿上。
他出去是给她买衣服了?
宫邪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愣着干什么,赶紧吃,吃完我们还要回医院。”
面包服把她裹得胖乎乎的,浑身都暖和了,心里也是暖的,比吃下的鱼片粥还要暖,她伸了伸手,把手从袖子口探出来。
宫邪一愣,“袖子长了?”
时间有点紧,他没仔细挑选,随便进了家看起来不错的服装店,导购员推荐了最新款,他报出她的尺寸,由导购员挑的号。
他看没都看,直接付了钱拎着走了。
哦,还挑了一条围巾,装在袋子里,等出去了再给她围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