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况,他在交朋友这一方面给了她足够的信任和自由。
她的头长长了许多,铺在他怀里像黑色的缎子,宫邪抚摸着她的丝,“上官婧出车祸了。”
她从他怀里惊坐起来,眼睛里充满不可置信。
“你先冷静,听我说完。”宫邪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多了点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惊醒睡梦中的婴儿,“她两年前就出车祸了,我们去参加姥姥寿宴那天晚上。她的车子冲出了防护栏,跌下了山崖,没能抢救回来。”
宫小白动了动嘴角,“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们那天晚上还坐在一起聊天。她说等我再回到帝京,要给她的宝宝补一份礼物,她还说,要不要考虑当宝宝的干妈……”
话未说完,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只因她心里清楚,宫邪从不开玩笑。
他只爱逗她笑,从不爱逗她哭。
所以那天早上在医院楼下看见上官家的人,不是巧合,他们是来看上官婧的,当时上官婧就在医院里。
怪不得霍锖敢带着女伴出现在公众视线。
宫邪拧着眉心,替她擦干净眼泪,“别哭了,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难过伤心。”
他不会安慰人,话语总有几分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