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她颓废地瘫倒。
宫邪看着她,伸手扯掉了她腰间的束带。
她一惊,挺身坐直,按住他的手,“我……我自己擦药吧。”
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她当然不会因为在他面前脱衣服而害羞,就是……青天白日的,这里又是陌生的环境,她有些不自在。
“你自己脱,或者我帮你脱,只能选一个。”宫邪不给她其他的选择。
宫小白松了手。
宫邪抽掉了她腰间的束带,扔在一旁,褪掉了繁琐的古装,露出白皙笔直的一双腿,大腿勒出了一圈红红的印记,有的地方磨破了皮。
宫邪冷冷地看着,语气顿时不好了,“宫小白,十天之内,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吊在空中,就等着被禁足吧。”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对她松口。
宫小白抿了抿唇,不敢反驳,她自己都没想到会伤得这么厉害。
“可是……”
“别跟我可是!”宫邪态度强硬,不容许她反驳。
宫小白老老实实闭上了嘴,恨不得让凤皇秒秒钟帮她把伤口愈合,免得惹他担心,还害的自己挨骂。
“啊!疼疼疼疼……”趁她不注意,宫邪搓热了药油,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