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甩锅是不对的!”
“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那样演,被导演说了吧。相信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叫我师姐了,小师弟!”
她说玩笑话时总喜欢俏皮地眨眼睛,生动有趣,明明说着讽刺刻薄的话,却每次都叫他忍俊不禁。
耳边忽然又想起大家在饭桌上的打趣:你不会是对小师妹情根深种……
念及此,他发现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霍玫瑰将她带走的后果。
他不顾包厢里横了满地的剧组人员,冲了出来,结果看到眼前这一幕。
宫小白安然地躺在宫邪怀里,恬静如婴孩,就好像她不是突然昏迷过去,而是找到一个温暖熟悉的港湾睡着了。
白砾站立不动,无法前进一步。
如果说霍玫瑰是主犯,那他就是从犯。他知道了一切,却选择隐瞒,眼睁睁看着宫小白喝下有药的果汁,看着她被霍玫瑰带走。
如果不是宫邪,宫小白现在恐怕已经被带走了。
今晚的事宫邪肯定会知道,他也逃不掉。
“宫爷,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你怀里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正常人!她是……”霍玫瑰攥紧拳头强作镇静,还没说完就被宫邪的手下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