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的!”
白砾气得别过脸,他这是众叛亲离了啊。
包厢里充满笑声,闹作一团,没人注意到霍玫瑰的脸一点点冷下去,算算时间应该到了,她要想办法支开宫小白,不能让她继续在这里。
到目前为止,事情比她计划中的顺利。
她其实是在赌,赌凤皇不会时时刻刻窥探她的一切,赌墨长辞还像当初一样蠢,轻易就喝下她端给她的东西。
“宫小白,我们单独谈谈吧?关于贺兰瑨的事。”
霍玫瑰跟别人换了位置,坐在了宫小白的右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
宫小白微微一愣。
贺兰瑨?她不认识叫贺兰瑨的人。
恍惚了三秒钟,宫小白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有关过去的人和事。
那是段她不曾拥有的记忆。
宫小白揉了揉额头,头有点晕,可能最近几天连轴拍戏,刚才又跟大家疯得太厉害,陡然放松下来有些不适应。
她一直想从霍玫瑰这里试探打听,想借此了解更多过去的事,想搞清楚霍玫瑰与自己的关系。
事与愿违。
剧组拍戏时间安排紧,除了对戏,她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