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多红红的包。”
洗澡时宫小白就发现了,她不怎么在意地看了一眼,“恩,好像是蚊子咬的。”
戴安娜凑近了看,“看着怪吓人的,不会是毒蚊子吧。”
宫小白的胳膊白皙柔嫩,上面起了一个个肿起来的包,摸上去是硬疙瘩。她用手挠过,肿包周围都泛着红。
宫小白盘腿坐在床上,“隔几天就消了,没事儿。”
说罢,她又挠了挠。
“你还是别抓了,搽点花露水。”戴安娜趿上拖鞋,蹲在行李箱旁,在里面翻找。
脸上贴着面膜,她嘴巴不敢张开,含糊不清地说,“我以前也见过被蚊子叮咬过就肿包的人,不过没你这严重。可能我皮糙吧,我被蚊子咬过就一个小红点,不痛不痒没感觉。”
等她找到花露水走到床边,宫小白已经在几个大肿包上掐出了“米”字。
戴安娜:“……”
无语了片刻,她对着宫小白手臂红肿的部位喷上花露水。
处理好了,戴安娜揭了面膜,去卫生间洗脸。
出来后,宫小白躺在床上,两条笔直的腿高高翘起,搭在墙壁上,还一副处在兴奋中的样子。
她们一起往回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