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没有为难赵昕。不过,可能做贼心虚,赵昕迟迟找不到状态,被景导骂了好几句。
要不是考虑到拍完这场戏她就杀青了,想让她临走前有个愉快的回忆,景导能骂死她。
“cut!赵昕,控制你的表情!说多少遍了,你的眼神老是闪躲什么?站在对面的是你的情敌,不是你领导!”
景舟卷起剧本拍了下大腿,想必是气急了。
赵昕快哭了,扭头看着导演,“导演,我错了,再来一条。”
搁以往,女孩子露出委屈的表情,导演还会出于绅士风度,好脾气地说没事。但是这场戏ng了太多次,耐心早就消耗完了。
宫小白将臂弯里的披帛往上扯了扯,懒懒地说,“导演,我跟她说一下吧。”
景舟取下脑袋上的鸭舌帽,烦躁地挥了挥,“原地休息十分钟,你们好好交流。”
两位化妆师上前,分别给她们补妆。
现场的补妆很迅速,吸掉脸上出的汗,再上一层粉,将两脸的腮红补补,如果口红蹭掉了,还会再涂一次。
补完妆,两位化妆师就退下了,不打扰她们交流。
宫小白走近她,脸上分明挂着笑,却在烛火晃动的室内显得分外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