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小白咽咽口水。
霍玫瑰没有开玩笑,她这两天在一刀杀了她,还是将她反复折磨痛死之间徘徊,犹豫不决。
现在得知宫邪来救她了,她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就是杀了她。
“霍玫瑰,杀人犯法,你不要乱来!”宫小白情绪激动,出来的声音嘶哑,像拉开老旧的拉链,“你想要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吗?”
她现在只能说些话转移她的注意力,顺便拖延时间。心里一遍一遍默念着宫邪的名字。
霍玫瑰像是听到了笑话,“墨长辞,你杀人的时候不眨眼。”
“胡说!你才杀人,你全家都杀人!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少污蔑我,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告你诽谤!”
刀尖刺痛皮肤了,她能感觉到。
霍玫瑰听到她的话猛地一顿,喃喃出声,“你真的不记得了。”
“都跟你说我失忆了,我看起来像装的吗?”
“无所谓。”她嗤笑,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是不是装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疼痛又深了一分,宫小白蹙着眉,“等一下,你就不想想你的心上人吗?你看,我都结婚了,那什么未婚夫,你喜欢就追啊!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