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扮演小尾巴,跟在他身后。他弯了弯唇角,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蘑菇。
身后的小尾巴又探出了脑袋,仓鼠一样,看见冰箱里的零食就睁大了眼睛。他垂眸就能瞥见她嘴馋的样子,“你现在不能吃。”
啪,关上冰箱门,将零食与她隔绝。
洗干净的蘑菇被他切成丁,宫小白从他胳膊下面钻到前面去,站在他身前,抱住。宫邪怕手里的刀伤到她,抬高了一点,“干什么?”
她晃了晃脑袋,“你切你的,我不打扰你。”
这还叫不打扰?
男人长手长脚,胳膊环绕一圈抱住她还绰绰有余,切菜不费力。
天气凉了,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羊毛衫,很薄,袖子挽到手肘。宫小白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掀起他衣衫下摆,脑袋钻了进去。
宫邪差点把刀丢了,“宫小白。”
腹部被她撑得鼓鼓囊囊,她脑袋在里面拱来拱去,兴致来了,还摸摸他的腹肌。听见他叫她,她恩了一声,灼热的呼吸全扑在他肌肤上。
“别闹。”他有点无奈。
她黏糊糊的样子招人疼,才经历过一场劫难,他只想尽全力弥补她,哪里会责怪她。因而,说话都不舍得用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