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才说过,好累好困好想睡觉。”
“那不是我说的。”宫小白摇头否认,正经道,“你听错了。”
宫邪闷笑出声。
长臂如钩,先将人捞到怀里再说。
宫小白猝不及防下就被带倒了,倒在他胸膛上,她索性枕在上面,脸颊贴在他腹部,“我发现,你越来越爱逗我。”
宫邪更喜欢对她动手动脚,就像现在,她躺在他怀里,而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抚摸她的下颌,来来回回,爱不释手,像玩得顺手的物件儿。
“先睡一会儿,晚上才开始……”他低声说着,闭上了眼睛,声音渐渐低下去,跟催眠曲一样。
宫小白就这样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被她清浅的呼吸声传染,他原本不困,却也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
两人以奇怪的姿势睡着,直到外面响起热闹的歌声,他们才醒过来。
宫小白伸了个懒腰,睁开惺忪睡眼,白色印着花纹的顶棚有点陌生,她反应了一两秒,想起他们已经到了大草原。
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他就捏捏她耳朵,唤醒小动物一样,轻声问,“醒了吗?”
“嗯,还有点困。”刚睡醒的她懒洋洋的,赖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