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了口,跟外面买的奶茶不一样,奶腥气要重一些,不过她不觉得难喝,接连喝了好几口,身子渐渐暖了起来。
宫邪看了眼,“都喝光。”
“哦。”她应了声,将碗底剩下的也都喝了,嘴巴结了一圈奶胡子,看起来呆呆萌萌,又有点搞笑。
耳边是高昂的歌声,宫邪却好似没听见,指肚从她嘴角划过,低头吻了上去。
宫小白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把碗摔了。
帮她吮掉奶糊糊,他蹙了蹙眉,有些嫌弃道,“好腥。”
宫小白:“……”是你自己要凑过来亲的,我又没有逼你。
比起跳舞唱歌,宫小白还是更乐意吃东西,热情的大叔给了她一只烤羊腿,比她的脸还大,她抱着羊腿,席地而坐,慢悠悠啃着。
吃了几大口,她终于良心发现,将羊腿递到宫邪面前。
宫邪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住,撕下一块肉。
“好吃吗?”她问。
宫邪回味一般沉默片刻,扬眉道,“还不错。”
宫小白歪倒在他怀里,举起羊腿傻笑,“哈,你嘴角沾了肉末。”
他一愣,抬手将嘴角的东西拈下来。
她埋头肯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