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子的,对他就只有尊敬和感激。
贺兰瑨没争,将盘子给他。
墨长渠蹲伏在床边,“阿姐,你最爱吃的鸭肠,大厨做了新的口味,你尝尝看。”
宫小白闻到了味道,确实很香,她好想吃,还没点头,胃里就跟蜜蜂蛰了下似的,刺激得干呕。
墨长渠挠挠头。
“你们都去睡吧,不用管我。”她看着一堆人围在屋子里,心里过意不去。
墨母叹口气,“我怀着你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也这样,吃什么吐什么。唯一吃了不吐的就是腌制的咸菜,当时可把你爹愁死了。”
墨长渠道,“要不要准备点咸菜?”
“那东西对身体不好。”墨母不同意。
“总要让阿姐吃点饭啊,饿着肚子怎么能行?”
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宫小白总算吃上了饭,刚腌制了没多久的咸菜炒肉丝,配上一碗白米饭。
众人松了一口气。
墨母皱皱眉,“仅此一次,不能多吃。”
这也不由我决定啊,宫小白嚼着酸脆可口的咸菜,眉眼舒展。
她抚着肚子,“小小白,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