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待下。各家各户就算处置下人,也都是悄悄地处置。
奶娘这样的死法,敖府传出虐杀奴婢的名声,也是有损家声的。
敖太师让身后的护院和侍卫们退开,“裴将军认识我敖府的这个奴婢?”
“你管我们认不认识?”林晓呛了一句。
敖太师也不坚持,“唉……说来惭愧,这是我二儿媳王氏的奶娘。我那逆子被关入天牢后,王氏竟然疯了。她疯了一样虐待奴婢,老夫不管内宅之事,今日才知道原委,赶到王氏院子时,才发现这奴婢被王氏虐待致死。”
他满脸沉重,“唉——来人,去跟管家说一声,到京兆府报备一下。这也是老夫一时糊涂,只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才让人将奶娘匆匆埋在此处,想将这事遮掩过去。”
“你放屁!”林晓听不下去,骂了一声。
听敖太师的意思 ,这还是王氏的错!
王氏挂念敖有信挂念的疯了,然后就虐待自己的奶娘,将奶娘虐待死了!
“老夫也是情急关心!”敖太师重重叹了口气,“这也是家门不幸啊!”
“太师的意思 是说王氏已经疯癫?”裴叔业起身瞪着敖太师,“不知可否让我们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