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舅想吐槽,可回想昨天那渗人的场景,脸色不自在了,只敢抱怨,“胡闹!军营是她牛六想在哪儿扎营,就能在哪儿扎营的地方?”
“国舅爷,那我们让他们搬开?”
“不理她,回头天王自然会安排的。”刘国舅到底不敢自己凑上去,那牛六万一比昨天还疯,把他打伤了怎么办?天王被她两下弄晕了,一晚上没醒呢。
他催马要跑开,一个手下指着营帐里走出来的彩屏,“国舅爷,国舅爷,那女的,小的好像见过啊。”
刘国舅伸长脖子,看不清彩屏长相,打了那手下一鞭子,“脸都看不见,你就知道你见过。”
“真的啊。”那手下挨了一鞭不敢躲,自信没看错,他索性跳下马,往那边营帐跑几步更凑近些,看了几眼跑回来,“国舅爷,那女的小的真的见过,就是昨天在天王府被救走的人啊。”
“你能确定?”刘国舅没见过人,眯眼瞧着对面,看身材是个小美人。
“确定,小的敢拿脑袋担保!”那手下吞了口口水,“您不是说天王要选美?这几天就数昨天被抢走的两个漂亮。和这个女的一起的,是个大肚婆。那大肚婆更好看,据说是个小姐和丫鬟。”
边上人听到有个大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