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呢。”
“他必定不知道。宁泽天跑出京城后,是有人接应的。翁同和没有这份远见,也安排不了人。”
“那我们就干等着?”
“我让你去顺王府送的信,送过去了吗?”
“顺王府的管家说已经让人去向顺王禀告了。”敖有信经过一场牢狱,看着更阴沉了,“父亲,您辛苦打下的京城,为何要便宜顺王?”
敖太师看宁泽天跑了后,竟然让人去找顺王,要扶持他的幼子为新帝。他们父子辛苦,到头来还要便宜宁氏的王爷?
“就算天下流寇不绝,可还是有很多人心向宁氏。”敖太师看了敖有信一眼,沉声解释道,“只要还是宁氏登基为帝,那些心有不轨的,就得三思 而行。”
“那要是宁泽天跳出来呢?”
“再派人去找,若是还找不到,我们就为圣上发丧,圣上本就身染重病,如今驾崩了。”
敖有信看着父亲,都已经借兵造反了,为何还要抱着宁氏的旗子不放啊?
高阳等人也有些不明白,但是太师下令他们不敢犹豫,各自退下办事去了。
敖有信却坐着未动,“父亲,我们难道要为别人做嫁衣?”
“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