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恍如未闻,惨白着脸看着被林郡主拿走的东西。
林晓捡起来一看,方方正正的一个,她几下拆开黄布,就看到一个方印,拿起来看看,递给宁泽天,“和你那个好像啊!”
宁泽天一看,竟然是一枚玉玺!这玉玺的玉质和真玉玺很像,“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也与玉玺相仿。而且看这印上印泥鲜红,显然是拿出来用过了。
他不禁冷笑一声,“朕一直在想,敖思 寰割让顺州十六府的国书,到底拿什么盖的章,原来皇叔功不可没啊。”
真的玉玺他离京时带走了,北齐拿到的国书却赫然盖着玉玺。
“你为了皇位,竟然不惜屈膝事贼,出卖祖宗基业!”宁泽天暴怒之下又踹了一脚,“你自己也说自己是堂堂亲王,皇室宗亲,朕有哪里对不起你?卫国有哪里让你不满?”
林晓把他拉住了,“你对他再好,也没给他当皇帝啊。”
宁泽天……这话好有道理。
顺王被踹了一脚,却跳了起来,“宁泽天,你又什么对不起我?哼,你们母子享尽尊荣,却将我们这些人压在脚底。太祖规矩亲王应该有封地,我呢?要不是文氏死了,能想着给我封地收买人心?没有对不起我?你们母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