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整个人都在颤抖,林晓愣是不敢用力挣脱他的手。
黄公公带着太医跌跌撞撞冲进房中,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太医的胡子上还沾了两粒饭粒。显然是正坐着吃饭呢,就被黄公公拉进来了。
“圣上,郡主如何了?太医来了……”黄公公一边说一边喘气,伸手就将太医往坐榻前面推。
太医刚想下跪行礼,宁泽天起身放开位置,“不用行礼了,快来给郡主看看。”
太医看林郡主气色还好,可圣上那样子他不敢大意,这时也顾不上讲究男女大防,小心上前把脉,过了半晌,脸色有些古怪地看郡主,“郡主,您感觉哪里不适?”
“没有啊,挺好的。”
“胡说,不要听她的。”宁泽天叱了林晓一声,对太医说,“她忽然吃不下东西,脸色变白了,还有,她说心口闷。”
太医又仔细看了半晌,“圣上,恕臣才疏学浅……”
“郡主——”刘嬷嬷一听太医这话,拿帕子捂住嘴,却还是漏出了几声哽咽。
宁允之、牛青山们听说黄公公叫太医为林郡主看诊,走进院中,拉过小太监问道,“郡主如何了?”
“郡主吃不下东西……”
“这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