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蕴含着恐惧，颤栗，兴奋，还有一丝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云琳也说不上为什么，看到屠耀阳被烧成灰，居然没有多少害怕。
或许是龙小山是因为她受了屠耀阳一句侮辱，便让他下跪。
那一瞬间，让她生出了可以为少爷去死的念头。
龙小山接过那杯茶，抿了一口，温和道：“怕的话可以出去。”
云琳使劲摇摇头。
龙小山没有再说什么，放下茶杯。
目光朝着一个方向掠去。
噗通！
汪四海忽然推开椅子，跪到了地上，肥胖的身子汗如雨下，磕头如捣蒜：“龙头饶命，龙头饶我，四海错了，我不该背叛龙头，不该向那群大少屈服，四海是鬼迷了心窍啊，龙头！求你看在四海并未对白氏药材下手的份上，就饶了四海这条狗命吧。”
砰！砰！砰！
汪四海拼命磕头，瞬间额头便是血红。
他是这些人里，跟龙小山走的最亲近的，当初龙小山参加龙头之战还是替汪四海出战的。
别的大佬可以说和龙小山关系很单薄，几乎没有接触。
可是汪四海几乎是以龙小山小弟自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