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病床上,左肩完全被绷带包扎至腰间,手腕还连接着输液管,外加各类医护仪器的探头连在赤着的上身。
只是中一枪而已,有那么夸张么?
凯尔苦笑,也意识到自己这次昏迷了很久,毕竟失去意识的期间,心念都困在卡牌空间内。
不过现在,他感觉精神 充沛的很,身体应该已康复的七七八八了。
将输液与仪器探头扯开,凯尔用手按了下左肩的伤口,还能隐约的感受到些许疼痛,后背就舒坦的靠在了床头上。
床头两侧的桌子上放满了鲜花、水果。微风吹拂起纱布窗帘,透过窗口可以看到蓝天与森林草地,外头的环境很安静祥和。
“我这是被运送到了哪?”凯尔一头雾水,这显然不是前线作战区或训练基地。
不过管它呢,在哪都无所谓,反正自己还很健康的活着就对了。
接受能力惊人的凯尔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当即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往嘴里塞,咔擦咔擦的咬进肚子里,化解那涌上心头的饥饿感。
当凯尔拿起第三个苹果,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他咬着手中的苹果,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去。
这一看,不由惊艳。
呈现在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