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适应能力还是抵抗不住狂暴的能量,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达尔文……”
汉克拉住哭丧着脸的瑞雯,几人停在几米之外,只能眼睁睁望着达尔文的生命走向尽头。
“下辈子……再做长久点的朋友吧。”
上身体表已经要爆裂而开,达尔文勉强笑了笑,在体内能量爆发的最后一刻,他眼前一花,竟莫名看到了一位金发少年的身姿出现。
错觉么?
达尔文意识模糊之间,只见金发少年伸出两指,点在他心脏所在的左胸上。
只一刹那,体内狂暴的高能光束能量,立即变得温驯无比,而后沿着身体逆流的涌向对方指尖。
达尔文茫然的看着自己胸膛,那体内的能量已被逆流吸收,他不由张大嘴巴,“我……没事了?”
“再来晚一步,你就没了。”
平和的收回二指,凯撒望着跪在身前的达尔文,耸耸肩道。
“你是……凯撒?”
瑞雯吃惊的捂住嘴巴,还未待她发问,随着广场上一团赤焰浮现,几个各种搭着肩的身影从中出现。
阿撒佐站在中间,两旁的分别是查尔斯,埃里克,以及罗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