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一脸懵逼，王老处女也是如此。
她们本以为自己已经胜了一大半，只要再过上一些时间，就能让妇女之友再无生意，只能灰溜溜关门大吉。
可突然一夜之间，似乎风向瞬间转变了？
她们越做越好的内衣，客人竟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这特么让人如何能够接受？
“不会是托儿吧？”王老处女一脸恍然大悟：“是了，必然就是托儿，否则，怎么可能会如此？”
“很有可能”柳茹点头，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用托儿来解释，显然更加合理，否则那特么也太可怕了！
但就在这时，黄牛女却是探头探脑的从不远处走出，而后笑眯眯拦下那些未曾买到内衣的女子。
“各位姐妹，妇女之友出品，绝对正品有吊牌、型号齐全，要不要看看？”
黄牛女笑容灿烂，从随身荷包中取出两件内衣，开始兜售。柳茹二人立刻凑了上去，虽然未曾开口，却也瞪大了双眼且竖起耳朵，就怕遗漏任何一点消息。
“正品？真的假的？”女人们有些迟疑。
“绝对是真的！你们看这做工，如此精细，除了妇女之友，谁能做得出来？”
“更何况，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