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抱歉,噗嗤……”
她们笑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们笑什么?”古铜色女子瞪眼:“老娘我不能制盐了还是咋滴?我可是大唐排名前三的制盐师!”
“笑?我们没笑啊!”
“对,我们可是专业制盐大师,无论多么好笑的事情,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噗……哈哈哈,我特么是真的忍不住了!”
“就你,也配说自己是制盐师?”
“抱歉,大唐的制盐技术……嗯,口误,大唐有制盐技术么?连能入口的盐都制不出来,还有脸说自己是制盐师?”
“唉,也别这么说,人家至少把卤水变成了粗盐不是?虽然又苦又涩,还有盐毒,唉,我特大爷的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虽然现在大会都仍未开始,但我真的很想笑,能跟大唐的制盐师一同比赛,真是让人……‘兴奋’呢!”
各国制盐大师都笑了,制盐师?连特么普通粗盐都制不出来的人,也好意思 说自己是制盐师?
她们旗下,那个盐厂之内的学徒,不比大唐所谓的制盐师厉害?
就眼前这女子,在她们看来,若是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