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女帝，都认不出几个字来。
但这却并不妨碍女帝出手！
“这蛋壳倒是挺硬，但是……拦的住朕么？”
当！
又是一拳，坚固无比的蛋壳，猛然凹陷了进去，虽然未曾破裂，但看上去，却已经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此时，这‘蛋壳’之上，却是瞬间浮现出了一张人脸！
一张垂垂老矣，面容有些和蔼，但神 情觉极为狰狞的老脸！
“什么鬼东西？”
女帝眉头一挑，险些被这老脸吓了一跳，便要不由分说再度轰出，将封印彻底打爆！
但就在此时，林子凡却是御剑飞行破空而来：“陛下，且慢！”
女帝的拳头应声而止，带着不解，看向林子凡。
“灵山前辈，是你么？”
看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老脸，林子凡一时间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当日的灵山……
“灵……山？”
那老脸印在‘蛋壳’之上，张了张嘴，本就狰狞的神 色越发恐怖与狰狞了，但他的目光，却逐渐恢复了清明。
“我是……灵山！”
“嗡……”
老脸变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