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头儿忽然就严肃的对我说到有阴谋。
我一滴冷汗流下,有些不确定的说到:“师父,巧合吧?”
“嗯,也说不定。”姜老头儿也是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差点儿跌倒,我忽然觉得很没安全感,自己是跟了一个啥样的师父啊?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坟地,即使是在大白天,这片坟地那股阴冷的感觉也挥之不去,我和姜老头儿在矗立的坟头间走动着,忽然我就停下了。
姜老头儿疑惑的看着我,只见我脸色苍白,指着一座墓碑,半晌说不出话来。
姜老头儿一把把我手拉下,又在我的背心拍了两拍,我只觉得一股暖流在我背心流动,心里刚才堵塞的一口郁闷之气瞬间就通了,心神也恢复了。
“不要手指墓碑,就算不犯冲撞,也是不敬。三娃儿,你如我修道之门,就要懂得万事万物均构成自然,所以你我必须对万事万物都有一份敬畏之心。”姜老头儿在我旁边,轻声的说到。
我回过神来,有些结巴对着姜老头儿说:“师...师父,我认得他。”
我指得是墓碑上的人!
那时候的墓碑很少有人能烧张瓷像,更别说农村里的人了,除非家里有点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