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记得你父亲给我打过电话,懂了吗?至于,我有心,别的不说,在北京找到你,也是可以的。”
我一下子恍然了,当年那个找师父的电话,原来是李师叔接的,李师叔的地位不低啊。
“好了,记得我的话,年少轻狂总要有个度,人不能轻狂一辈子。”说完,李师叔就带着承清转身回去了。
剩下的我们一起走了一段路,也各自分开了,但是从此以后,联系是不会断掉的。
时间一晃,又是两年,这一年我23岁,时间来到了1990年,而这年夏天我要从大学毕业了。
从李师叔训话以后,我乖了很多,不再做什么轻狂的事情了,只因为李师叔那一句,年少轻狂总有个度,在那几年,我确实让师父失望了。
在和承清联系的过程中,我也知道一些事儿,在每次我打架或者惹事以后,默默的替我擦屁股的都是我师父。
其实,几个师父曾经在一起商量过我的事儿,因为山字脉传人的这个身份不能轻视,虽然不知道师祖为什么要这样去定规矩,可师父他们是不敢违抗的,我们脉散乱,没啥讲究,只有这样一条,铁一般的规矩!
所以,他们着急,可是我师父只是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