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里去,竟然亲吻了一下火车站的柱子,吼了一句:“大北京,等着哥儿我两年后回来昂。”
我没想到沁淮的爷爷那么好说服,竟然一口就同意了沁淮去云南。
我也没想到酥肉的父母那么好骗,竟然相信了酥肉要去云南做大生意,两三年不回家。
相比起他们来,我比较难受,不管李师叔说什么规则,我终究是放不下我的父母,我不懂什么规则,也不想懂,我觉得我只有和他们避免接触,才能避免他们遭受到任何磨难,所以我在跟着陈师叔去到杭州之前跟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爸爸,从现在开始到93年冬天,我就不回家了,94年春节我看情况,会回来吧。”
“为啥?”在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陡然就高了,分明带着丝丝的怒火,接着还不容我说话,他就大骂到:“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常年不在身边,心耍野了,不着家了,你师父都说每年可以和我们相处一个月的,你为啥不回来?你说我和你妈非得生你出来干啥?有儿子和没儿子有啥区别?你要不回家,别认我这个爸爸了。”
我听着爸爸在电话那边骂我,没由来的眼眶就红了,是啊,生我这个儿子和没生有什么区别?最好不生啊,没尽到孝道不说,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