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甬道里并没有气闷的感觉,只是通风口在哪儿,我并不知道,我三步并两步的追上高宁,问到:“这甬道没有什么危险吧?”
高宁一边大步走一边说到:“这甬道的危险在那儿。”说话间,高宁的手指着我们的头顶。
难道是头顶上有什么吗?我一下子就觉得头皮发炸,几乎是战战兢兢的抬头往上看,可头顶一如既往的是一片水泥糊的顶,上面什么也没有,连一只小小的血线蛾都没有。
高宁扯着我说到:“走快点儿,今天冒险来这一趟,我只是让你熟悉一下环境,到时候好配合我,时间耽误了,行动暴露了就糟糕了。”
我看了一下表,现在的时间也还算充足,我们往下爬,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也不过才凌晨5点多一些,但是一想到被发现的后果,我也不禁加快了脚步。
但这不妨碍我问高宁:“我们头顶上有什么?”
高宁很简短的对我说到:“有灵,是一种很厉害的蛊,犬灵,用特殊的方法把它们禁锢在了这甬道的顶上,上面有不下10只的犬灵。虽然不是像本命蛊那样温养,但你不要怀疑它们的厉害。”
灵?就是上次如雪来不及给我说起的东西!我不知道犬灵是什么玩意儿,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