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了自己的尊严。
既然大巫都已经宣布她是妖孽,那就算她是黑苗人,也挽救不了自己了,她被宣判了死罪,会被拿去祭献圣虫。
在黑岩苗寨,没有任何残酷的死刑,哪怕是真的罪该万死的罪人也不会面对死刑,生命可是不允许浪费的,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祭献给圣虫。
补花是黑岩苗寨的人,还是幼童,那多少有一些不同,她不用祭献给成熟的圣虫,她会被祭献给一只新进化的,还比较幼小的圣虫。
但是必须当着全寨人的面,那是传统,为的是让寨子里的人看见这一幕,完全屈服于大巫的统治,不敢生出二心。
那一天,又是一个早春,天空中徐徐的小着雨夹雪,分外的寒冷。
补花的父母把一无所知的补花牵到了广场,小补花还带着微笑,因为父母是不怎么爱带她出门的,因为她长的丑,今天可真是好,父母都同时牵着自己,所以她带着微笑。
或许是这阴霾的天气让人伤感,或许是补花的微笑让父母触动,或许不管再怎么嫌弃,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补花的母亲放开补花手的那一刻,终究还是流泪了。
父亲也是一声叹息,可也只是叹息而已,他轻轻的拍了拍小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