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多爱他的女儿,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待到那边完全平静以后,那刘师傅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仿佛是完成了什么大事儿一样,对我说到:“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其实特别抗拒过去,但是我不能拒绝他,终究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就站在了他的旁边。
房间里的光很是昏暗,微弱,他仿佛怕我看不清楚似的,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手电筒,然后对我说到:“你看看吧。”
我低头一看,就踉跄倒退了三步,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见过的我无法形容心中太具体的感觉,我只能用文字浅薄的描绘出那种外形。
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跟非洲难民一样的瘦,头上的头发也只剩下寥寥的几缕,被人很爱惜的用一根红绳绑着,但就是如此也看不出性别。
但非洲的难民好歹还有生气,还有正常的肤色,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扑面而来的,就是重重的腐朽的气息,而且皮肤呈现一种怪异的灰黑色,但更恐怖的是一张脸上血管浮现。
“过来啊。”刘师傅对我继续喊到。
我不敢表现出什么,只能再次走过去,只见那刘师傅费力的取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