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
“你倒挺了解的啊。”承心哥笑着说到,毕竟一路行来,我们之间也不拘谨了,说话也就随便了一些。
“呵呵,走吧。”沈星倒也不多解释,这个女孩子可以和你谈天说地,但只要涉及到一点点关于她私人的事儿,她总会聪明的绕开。
这是一段连绵的山脉,山势倒也不算难行,只不过这里的山好像很少有人来,并没有什么路,我感觉我们一直是在荆棘中艰难的前行,但偶尔也会发现别人走过的路,还有看见生过篝火的火堆。
就这样,我们一路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一路前行,中途就停下来吃了一点儿干粮,一直走到晚上,还是深处在茫茫的大山中,我爬到一个制高点,看过地形,好像我们已经走到了山脉的中央一般。
晚上,围绕着篝火,一边煮着简单的方便面,承心哥一边问沈星:“你说你一女孩子跟我们俩大男人深更半夜的在这荒山野岭,你就不怕吗?”
沈星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拨弄着篝火,说到:“从那一年开始我就什么也不怕了,你们敢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我就自杀呗。但听刘师傅说,自杀好像罪孽挺深的,轻易我还是不会选择的,你们可别逼我啊,呵呵”
她倒是笑得挺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