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我们师兄弟打打闹闹其实也属正常,就如我和承清哥还以为吵到睡觉的事情,从卧室打到客厅,然后让当时劝架的如月和沁淮哭笑不得。
我也回骂到:“我能不知道参精?就你跟个神经病似的,莫名其妙的拉我到这儿,然后搭着我肩膀,大喊‘生精,生精’,不知道的人以为你阳痿,我能做出这种反应已经给你面子了。”
承心哥顿时哭笑不得,这种傻子似的事儿确实是他做的,两人沉默了半晌,我忽然反应了过来,一下子跳起来吼到:“你说啥?参精?还有那玩意儿?你没骗我?”
承心哥扶了扶眼镜,用鄙视的眼神望着我说到:“陈承一,你果然是出了名的慢半拍。”
这下,换我无话可说了,承心哥优雅的从包里摸出一个烟斗,捻了一些烟丝出来,开始慢条斯理的装起烟斗来,他比较喜欢看我这种无话可说的样子。
待到承心哥装好烟斗时,我才完全的从参精的震撼中冷静下来,问到:“承心哥,你不会已经交易了吧?这参精得多大的代价啊?”
承心哥叼着烟斗,没有点火,先是吸了几口,享受了一下烟草的清香味儿,然后再慢条斯理的划了一根火柴,慢慢的点燃烟斗,一副享受的表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