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培育最是不易,这一只本命蚕蛊还是姑婆给我的,她千辛万苦的寻得,培育了那么久,比我之前那一只还要好,可惜我不能继续带着它了。这蚕蛊上已经有我的精血,承一,你也不懂育蛊之术,恐怕是不能成为你的本命蛊了。但不妨碍你带着它,偶尔它也能帮忙,其实养它不麻烦的,以后我慢慢教你。”
说话间,如雪手一翻,一个竹筒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她把蚕蛊放在了竹筒里,几乎是不容抗拒的塞在了我的手里,说到:“这蚕小宝儿到底有什么用法,我以后也会慢慢的说与你。”
我原本是不安的,但听着如雪说以后,我莫名其妙的就心安了,如雪也恰好在这时,望着我笑了笑。
弄得我也抓着脑袋傻笑了起来,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赶紧问到:“如雪,那只虫子呢?那只在你肩上?”
如雪看着我,忽然就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一段儿手臂,我一看就忍不住‘啊’了一声,小喜和小毛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一下子就跳开了去,小毛身体在微微抖,小喜也好不到哪儿去!
看来,它们对这个虫子真真是非常畏惧的!
而那个虫子就在如雪的手臂上,确切的说是它已经钻在如雪的手臂皮肤之下,咋一看,就像如雪在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