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的喝着老张带来的烈酒,那肆虐在胸膛的火辣辣的感觉,多少能麻木一下全身疼痛的感觉,在我身边陪着我的是沁淮。
“你和如雪的事情真的没有希望了?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替代?”我对沁淮没什么好隐瞒的,事情我已经对沁淮简单的说了一遍。
沁淮叹息了一声,第一句问我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摇头,哪有什么可以替代的办法?如雪不可能比仁花天才,我自问更是比不过那阻止仁花之人,况且那人还极有可能是我师祖,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他们也不会联手布下这个影响了几百年后的我们这个局了。
“承一,如果是那样,如果你是爷们的话,就干干脆脆的放下!当断不断,如雪也不能安心。”沁淮拿过了我手里的酒袋,也灌了一口,接着就连声的咳嗽起来了,这北方的酒太烈,这哥们儿连二锅头都不咋喝。
我手搭在沁淮的肩膀上,说到:“我和如雪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心里也已经决定了,其余的痛苦就交给时间吧。倒是你,怎么会和如月跑到这冰天雪地的林子里来了?”
这是我早就想问的问题了。
“是如月找到我的,她那个时候像疯了一样,说她姐姐出事儿了,她问我有没有办法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