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祭台伴随着怪道忽然开始行咒的声音,为我陈承一的生命写下最后一笔苍凉。
阵法好像是开始运转了,我感觉灵魂里的某种东西开始汇集凝聚,然后会流逝出去的吧?我根本就不清楚!
我的五感模糊,我只是能感觉到我的伙伴们在疯狂的大叫,而一直低着头的肖承乾终于说话了:“我最后的情意,就是让你们等一下能扶着这个男人,上到那条等待的船,因为他很快就会变得没有思维,行动也无法自理能送他一程,难道不是最后的情谊吗?”
原来,那条怪船是为我准备的?我为什么能那么清楚的听见肖承乾的声音?潜意识里,我知道,那是怪道使用了什么法门,让肖承乾和我灵魂相连,这样也才能拿走我的东西吧?
算了,不去想了在一片空白怪道行咒的声音越发的激烈,我只知道他也很吃力的样子。
终于,我灵魂里某种东西好像凝聚在了一起,开始缓缓的朝着绳结故意留下的那个‘缺口’,灵台流动而去,至于傻虎则被具体的压制。
流动的东西就是我的灵觉吗?这一个我好像把整个天地都看得无比清楚,细雪,狂风,水流的波动它们那么抽象,在我眼里都有如实质,如果我的灵觉发展到极致,就是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