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踏下。
‘轰’,这一脚强踏下去之后,我的大脑如同遭遇了重重的一拳,双耳都开始同时嗡鸣了起来,那声音就像十几个响锣同时敲响在我耳边,震耳欲聋,让人昏沉的同时,还余音不绝。
我下意识的就想捂住耳朵,可是我绝对不能这样做我的脚步还未落下,我咬着牙,承受着这种不适,脚步强行的下落。
包裹我和师父的压力就如同最可恶的反作用力,我用强,它亦强,把我的灵魂挤迫的厉害,在这种时候,我原本变得莫名‘厉害’的双眼也不变得一黑在难受的嗡鸣和黑暗的世界中,我就如同被剥夺了五感。
师父放在我背上的手,手指动了动,那是他在阻止我强踏,他或许不能对我的感受完全的感同身受,可任谁也知道,五感的消失,那绝对是灵魂受伤的表现,而我们此刻同踏天地禹步,感受本就有一份莫名的相连,我的灵魂受伤他是绝对知道的。
自小到大,对于师父的话,我都是听的,即便是小时候皮,长大了刻意的叛逆,但骨子里也是在意,最终会听的。
可是,此刻对于师父的阻止,我却强硬的置之不理了,我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只有踏出这超越我极限的一步,我才能在这个看似困难的战局中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