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绕的人群边缘处,有人影不断的倒下,或者是被夸张的抛起落下接着人们就让开了一条路,是畏惧的让开了一条路,我看见一个上半身**的男人站在最前面。”肖承乾说到这里,忽然情不自禁的,装作不经意的抹了一下脸。
那是泪水吧?不能忘怀的深刻回忆与不能复制的深刻情绪所刺激出来的泪水吧?
我只是当做没看见,在这种时候,男人总需要留一点儿面子,我是,肖承乾也是。
平静了一会儿,肖承乾才继续说到:“那个男人是我八叔你知道的,肖老八!因为我们这一脉特殊,吴姓与肖姓长期通婚,外加还有另外几个家族,只是没有我们两族在这一脉中地位那么高所以叫法也乱,你别在意。”
家族式的传承就是这样,特别的凌乱,和世俗的家族不同,修者的家族还要讲究天分,所以是不是一定正统的姓吴,倒也不重要,只要是一个血脉的就成。
我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而肖承乾继续说到:“在那个时候,你知道吗?我见到八叔的那个时候,就差点疯了,慧根儿原本在我背上,被我一不小心就落在了地上,我下意识的又手忙脚乱的想要抱起慧根儿,却半跪在地上,看着我的八叔,叫了一声就再也动不了了,在那一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