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从来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我是关键的,即便我不知道我究竟关键在哪儿,但在战场上的关键往往也意味着危险。
说话间,我放下了围棋盘然后把围棋子分别摆在了我和爸的面前,爸担心的看着我,问了一句:“那雪山一脉能够保护的了你吗?”
“呵呵,爸爸,你知道吗?这雪山一脉的大高手多了去了你觉得我师父厉害吧?我师父在这里面就排不上号。”我故意说的很夸张,其实是为了宽他们的心。
我这样一说,我爸和两个姐姐一下子就放心了,二姐挽住了我的一只手臂,而大姐把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就如我们小时候非得拉着我逛街那样亲密的依偎着我
“爸,来,和我下盘棋。马上我也要闭关修炼了忽然就是想陪陪你下盘棋。”我若无其事的说到,然后和大姐二姐靠的更紧了一些小时候的岁月穿过心头她们是真心的喜欢我这个弟弟,太多不能遗忘的回忆,只可惜不能说出来的是,我就要无声无息的消失,她们如果知道,必然很难面对。
那还不如让她们永远不要知道而我,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吧。
我想的有些难过,而在那边爸爸已经摆上了一颗棋子,有些高兴的说到;“你们三个从小感情就好就你这个三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