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出凛的态度不对,依旧当成赞美在听。
“你知道就好。拜谒本王的威光是世间最高的娱乐。你就尽情注视本王吧,本王准了,直到星球毁灭的瞬间都要烙印在心中。”
“不行,这家伙没救了。”凛几近崩溃。
“好了,无聊的闲话就说到这里,由你来召唤本王而不是时臣——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是。”说起父亲,凛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落寞。
“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五年前,生病。上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人也变得越来越虚弱……我和母亲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治好他,也没有找到病因……”
“是这样啊。虽然是个不怎么成器的臣子,但先容本王致哀。”吉尔伽美什眼睑低垂,静默了差不多一分钟,“上次圣杯战争本王没有一直站到最后,所以也不知道他生病的原因。不过既然他的病因和圣杯战争有关,本王作为王者也有责任——站在那边的女性是你的母亲吧,时臣的书桌上有她的照片。”
“未亡人远坂葵。”葵行了一个很标准的日式礼节。
“很好,时臣的妻子就该有如此气度。”吉尔伽美什满意地点了下头,“从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