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洞察几只小老鼠,哪怕是洞彻一切,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你们和我斗,真是笑话。”
“算了。”说话间,明潇阳语气又变得无聊起来,“和你们这些晚辈也没什么好说的。”
“本道爷先走一步,记得代本道爷给那个老叫花子问好。”
吁!
话音未落,拉车的八匹健马就像是受到某种触动,飞快的调转马头,向襄阳城外的山林间而去。
转眼间,就从众人眼前离去。
目送着明潇阳的马车离开,郭靖杨康等人,有心动手,又提不起半点斗志。
“康弟。”直到明潇阳的马车彻底消失,郭靖才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结拜义弟。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滴黄豆大小的汗珠浮现在杨康光滑的额头上,俊朗的面容,一片恐惧。
“好……好厉害,这……这怎么可能。”难以置信的话语从杨康口中吐出,“不到一年时间,无忧子这个老不死的,武功居然已经到了如此出神 入化的地步。”
“甚至,甚至,甚至……”
杨康接连说了三个甚至,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说辞。
“甚至近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