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喝。
江如澄从丫鬟手中接过药碗,在李菡瑶面前坐下,舀了一勺褐色的药汤,还没送出去呢,李菡瑶便急忙扭脸躲开,道:“不喝。好苦。”身边半天没动静,她转脸一看,江如澄把药汁送进自己嘴里去了,面不改色吞了。
李菡瑶吃惊——这药是熬给她的,怎么表哥喝了?
这时,江如澄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看着她。李菡瑶和他僵持,心想我就不喝,看你能怎么样。结果,江如澄又往自己嘴里送。
李菡瑶急忙道:“我喝还不行么!”
总不能让表哥都代她喝了。
江如澄笑了,勺子送过来。
李菡瑶很不情愿地张口。
江如澄喂了她,再舀一勺。
李菡瑶一边喝,一边痛苦地哼哼。
江如澄转脸道:“如蓝,拿蜜饯来。”
江如蓝捏着一枚梅子蜜饯在旁等着,等李菡瑶喝完了,便将蜜饯塞进她嘴里,笑道:“好了!”
李菡瑶苦巴巴地皱着小脸,配上鼻尖伤疤,要多痛苦有多痛苦,江如澄忍不住笑了。
饭后,三人又去那边逛了一圈,听江如澄对着船模讲各种奇闻趣事,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