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检查了江如波抄的四书,查出几个错字,于是,江如波的刑期延长了,哀嚎连天。
随着江如澄讲解深入,船的构造也复杂起来。
李菡瑶画的图越发难辨了,就像被小猫玩弄的毛线团,线条纠缠在一起,加上那些蚯蚓字,一塌糊涂!倒是江如蓝画的有模有样,每一步分解和注释都清晰明了。
江如澄放弃了纠正表妹。
也无法纠正。
他想:何必认真,只要瑶妹妹高兴,管她画的什么。
他便按序讲解,明是教妹妹,其实是在温故所学。
令他欣慰的是:李菡瑶虽然年幼,却并不懵懂无知,每当他讲到关键处,她总能提出些问题,要他详述。有她回应,就好比在与人对弈,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摆棋谱,令他的授课变得趣味起来,双方都很满意。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
李菡瑶鼻尖上的伤七天后退掉硬夹,江大太太便每天用珍珠磨粉和**替她敷面,半个月后疤痕渐淡;一个月后,那疤痕便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红痕。
江老太太婆媳都松了口气。
江如波的惩罚还没结束。
李菡瑶还在跟江如澄学造船。
后面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