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怎肯罢休!
他不想暴露行迹,便要借刀杀人:让刘少爷出手对付姓刁的,狗咬狗,再合适不过了。
他便对刘少爷道:“这件事小弟听说了。刘兄真是好度量,那女子没抓到就不提了,谁招她来的?”
一句话点燃了刘少爷的怒火。
他攥紧双拳,面色狰狞。
几个小厮都缩了缩脖子。
王壑还在火上浇油,“刘兄是府尊大人的长子,何等尊贵。不管什么女人,怎能不弄清楚底细就送来……”
刘少爷邪笑吩咐小厮:“去请刁掌柜来。”
他早就想报这个仇了。当日诱骗那卖桃的姑娘,是钱师爷的主意,谭东家和刁掌柜执行。钱师爷就罢了,是父亲得用之人,姓刁的和谭东家怎么也饶了呢?父亲还特地叮嘱他,还不许他妄动。这是亲爹吗?
小厮领命,去请刁掌柜。
这里,刘少爷又换上笑脸,同“叶贤弟”说笑。
王壑瞧着这姓刘的小畜生,竟想诱骗他做男宠。他明天就要走了,没工夫同对方慢慢纠缠。他便反过来诱使对方上钩。因瞅着一个清俊的小厮含笑道:“刘兄这几个小子都不错,瞧着机灵的很。这个尤其好。”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