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管事妈妈道:“没来。”
郭嘉懿怔住了,“没来?”
管事妈妈道:“是。表舅爷原是从青华府、宣府过来的,来霞照有事,说接下来要去徽州……”
郭嘉懿听了怔怔出神 ,忽听有人道:“娘,这方抄手歙砚细密柔腻、温润如玉,是上品呢。赏给儿子吧。”
郭嘉懿一瞧,是儿子方逸生,正翻看李卓航送来的土仪,便道:“这本就是你表舅送你的。”
方逸生欢喜道:“表舅怎没来?”
郭嘉懿微笑道:“你表舅忙。”
方逸生随口道:“表舅一个人,也没个兄弟姊妹帮忙,自然要比别人忙。娘,表舅还只一个女儿吗?有没有生个表弟?——哎呀,还有徽墨嗳!”
郭嘉懿又沉默了。
……
墨竹来后,李菡瑶恢复了女装。
她将这段日子的经历告诉墨竹,以防有人问起来,墨竹答不出来,会露了马脚。小事就罢了,可推说忘了;像把刁二贵诱入粪坑的事,却一定要记牢的。
她没提王壑在她房里藏身的事。她答应过小姐姐不告诉任何人,自然要守诺。再者,这件事只有她和小姐姐两个人知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