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吃了饭,走走吧。”
不等李卓远说话,便率先走了。
李卓远只好跟上去。
他们走后,从徽月楼内出来一个文生,却是李卓然,先朝王诏去的方向看了看,轿子已经没影了,然后转向李卓航那边,抿着嘴看了好一会。
李卓航一路沉默回到太平商号,到书房坐下。
李卓远知道他生气了,不敢坐,想就刚才的事解释一番,更想讨个主意,因此忐忑道:“家主……”
李卓航面无表情地问:“便宜不容易占吧?”
李卓远低首道:“是。”
李卓航道:“我难道不知这徽州城的父母官是县尊?不知县尊上面有知府?知府上面有布政使、按察使、巡抚大人?还有驻守在城外的禁军将军?李家难道缺了银子上下打点?不去攀交,自有道理。你可明白了?”
李卓远羞愧地涨红了脸,道:“家主教训的是。是愚兄浅陋了。眼下咱们该怎办?”
李卓航道:“怎么办?横竖不理他就是了。无论他强逼你什么事,你只管往我身上推。”
李卓远急忙道:“是。”
心里依然不安,这样能行吗?
李卓航命墨文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