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咱们这叫‘直挂云帆济沧海’!”
观棋笑道:“还是姑娘厉害。”
又问:“姑娘,这什么意思 ?”
她还没学过这句诗。
李菡瑶道:“这是李太白的《行路难》。”一面背一遍给观棋听,又讲解其意。
李卓航微笑看着她们。
那心腹没截住李卓航,遂杀回头找李卓远,将李卓远带去王府见王诏。见面后,王诏也不提李卓航,即命令李卓远拿五万银子,并出面指证灾民。
至此,李卓远才懊悔不迭,不该巴结王诏,引狼入室。他总算明白:李卓航能走到今天,并非靠的父祖余荫,也不是靠钱财买路,更多的是靠智谋和眼界。
权贵,不是那么好靠的!
好在李卓航已经教他如何应对,他只需实话实说,王诏能奈何他?还能将他杀了不成?
他便道,银子都被家主提走了;至于灾民洗劫太平绸缎庄一事,他并不知情,听家主说是误会,其实是刘知府倒卖赈灾官粮,与刘知府狼狈为奸的粮商使奸计,将祸水东引,煽动灾民去抢劫太平绸缎庄。
他并未说假话,李卓航每到一处商铺巡查,若无特别计划安排,都会将那里积存的银子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