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言满足地舒口气,感觉就像坐在京城如意楼上,不过如意楼窗外是皇城,对着连绵的宫阙。
“江南水乡的确不一样,连歌都软绵绵的。”他道。
“你觉出来了?”王壑笑问。
“嗯。哥,那船头上有个姑娘。”张谨言指给他看。
王壑戏谑道:“我说弟,你没见过姑娘?”
张谨言哑然,栗色脸颊可疑地泛红。
王壑见他窘,敛不住嘴角的笑意。
别说张谨言,在大靖游历一圈,有六七年了,眼下被江南旖旎的风光熏陶,他也莫名地雀跃。现在是夏日,他却感受到春日的勃勃生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按捺不住,蠢蠢欲动,总想看点什么、干点什么。
正在这时,一阵喧哗声透过窗棂传进来:
“明日早早地去李家,抢占先机。”
“去李家做什么?”
“原来刘兄不知道?李老爷要为女儿择婿了。”
“哪个李家?”
“还有哪个李家,就是皇上亲赐‘积善之家’匾额的锦商李家——李卓航李老爷,要选女婿了。”
“哦,李家呀!我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