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無名、潘子辰紧跟其后。
落无尘飘然而入。
刘嘉平等人少年人数仿佛又多了,从角门进去的闺秀,也已经在观月楼二楼聚集,上上下下的人都寻到各自的位置,既不影响比试,又方便观看。
观棋虽是个丫鬟,少年们也不好挤在她身边,大热天的,恐冲撞了她,于是都站在王壑那一边。
很快,比试便开始了。
相比昨天和前天,今天的战局又是一番景象,两人都轻松闲适的很,一边下一边聊天,时不时在落子后看向对方,脸上笑吟吟的,手底下却毫不放松。
“黄公子哪里人?”
“北边的。”
“北边大着呢,究竟是哪个州?”
“姑娘猜呢?”
“我听黄公子口音,像是西北京城的官话。”
“姑娘聪明。在下父祖本在京畿附近做买卖,后来回到祖籍金州,在下受他们影响,口音就带了点儿官腔。”
“哦,原来是这样。黄公子今年贵庚?生日何时?”
“横竖没超过二十,没有违背你家姑娘定下的规则。观棋姑娘就别盘问这么细了。要问,也该去问方少爷。在下不过是来帮忙的,可不是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