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自禁做出各种丰富表情,脸红气喘,飘飘然欲仙欲死。
一人低声道:“这动静也太大了。”
另一人道:“就是要动静大。”
先前的问:“这么的行吗?等这事了,李姑娘怎么见人?会不会寻死、闹出人命来?”
后一个道:“不会。那是个厉害的,才不会寻死。横竖也没跟旁人,横竖少爷要入赘李家的,不过提前圆房。”
先前的道:“说的也是。就是名声难听些。这江南第一才女的名头算是毁了,江南第一花魁还差不多。”
两人止不住怪笑。
后一个道:“就是要毁了江南第一才女的名头,不然怎能打下她的气焰,将来少爷怎么拿住她?你当咱们大人真想跟李卓航做亲家?哼,跟钱财做亲家!将来,少夫人还不知是谁呢,李姑娘就是过河的桥!”
先前的不由打了个寒噤。
忽然,他感到船晃动了下。
“怎么回事?”
“少爷真猛!”
两人对视一眼,又笑了。
他们都以为是舱里人闹的动静,殊不知在画舫水底,两个黑影碰撞了船底导致船摇晃。
张谨言这几天都在田湖,